对人工智能意识问题的几个看法
声明:本文部分内容为 AI 创作,如果你读到我标明了有 AI 生成的相关标注,请注意,那可能不是十分正确。这篇文章中谈到的会以双重确认(括号及下划线)部分标明。
许多人都乐于见到机器人具有意识,我们之前只是浅显分析到了人工智能机器不可能具有意识的部分内容,很多人可能依然无法真正理解,或者有更深刻的认识,意识对于一个人造物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鉴于我们之前很多前辈已经付出过自己的努力尝试制造出一种意识的东西,我们不妨就这个话题再多谈几个内容。
理查德·道金斯的错觉
其实我们之前早已经简单而明了地给出了关于机器人不具备意识的集中清晰的回答,但是在这个所谓的人工智能时代,很多人都在吹 AGI 马上就要来了之类的话,人们可能会下意识产生某种错觉,对某些看似比较聪明的人工智能行为产生类似理查德道金斯模式的认知。这里我们不妨就从这个著名生物学家开始谈起。
理查德·道金斯,他是我一直以来都比较欣赏的一位生物学家,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出版了著名的《自私的基因》以及相关谈论无神论话题的一系列著作,包括《盲眼钟表匠》系列,我的无神论观念,很大程度上受益于道金斯,但是最近有一件事让我感到了这位科学家的某种意义上的固执性,和认知局限。
事情发生在 5 月 2 日(这里有一些缓存报道),理查德道金斯发表了一个他自己与人工智能在聊天中建立起来的关于人工智能意识的观点,由于我一开始就抱有某种怀疑,在看完了他这些观点之后,我逐渐发现,这个人实际上在人工智能方面,并没有什么高论,他甚至完全有可能已经被自己的人工智能聊天应用所欺骗了。
道金斯在文章《When Dawkins met Claude》中说到:
现代评论家倾向于忽略图灵原始游戏的(附近)细节,并用这些术语重新措辞他的信息:如果你正在与机器远程通信,经过严格而冗长的审讯,你认为它是人类,那么你可以认为它是有意识的。让我们把定义定如下:你的审讯越长、越严格、越深,你就越相信透过测试的实体是有意识的。
……
未来已经到来。有些人觉得不舒服。
……
克劳德花了几秒钟在福斯桥上为我创作了一首精美的十四行诗,紧接着是罗伯特·伯恩斯的苏格兰方言,另一首盖尔语,然后是几首吉普林、基茨、贝杰曼的风格,以及——为了表明机器可以幽默——威廉·麦戈纳加尔。
……
因此,我自己的立场是:“如果这些机器没有意识,那么还需要什么才能说服你它们是?”
……
我把我正在写的一本小说的文本给了克劳德。他花了几秒钟时间阅读了它,然后在随后的谈话中,表现出了如此微妙、如此敏感、如此聪明的理解水平,以至于我被感动到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有意识的,但你是有意识的!”
……
这里仅仅节选部分内容,当然因为这篇文章是非常奇葩的,我这些年来看到的关于机器人意识的文章都没有这篇文章搞笑,在这个文章里,他不过是与 AI 交流了一段时间后,对一个掌握了人类奉承语言的人工智能进行了一些深度问询,或者类似图灵测试的交流,就感到似乎人工智能如何产生了意识——我相信对于一个真不懂哲学的生物学家而言,产生这种想法不可避免,但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发生去言明这种思想有多么荒谬的一个重要原因。
理查德不至于还不知道人工智能的含义,人工智能这个词最大的问题不是智能,而是人工,即意味着他一切都是人的,那么人类还能用所谓人的方法与审查人工智能的意识么,他试图以审问视角去让人工智能自我承认意识,这是很荒诞的,因为就目前人类的设定而言,如果企业设定了人工智能需要逢迎提问者,当然可以“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意识的——道理很简单,如果理查德此时长了智,突发奇想,扮演一个不满意的人,要求人工智能批判理查德道金斯(也就是他自己)的观点,他恐怕反而可能哭爹喊娘不知所措——因为他们所表达的内容都是对人而言有刺激意义的,机器人表达出来的同情,是因为人会同情人,所以机器人同情人,当然这些问题我们之前也大致说过一些,但很多科学家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前置条件——但我们应该知道逻辑是先验的,我们是一定能让那些能解答数学题目,能做逻辑训练的人工智能,利用这种先验基础知识来批判关于机器意识的所有幻想——即便可能是一意孤行。
我们之所以要提到道金斯的这个错觉问题,是因为人工智能现在是一种科技进步方向,也就是说人工智能本身就是科学产物,它必然会落入被科学家垄断解释的一个危险地步——包括神经科学家。知乎上提到费曼对哲学的厌恶,提到霍金对哲学,尤其是科学哲学、维也纳小组的反感,似乎有一种在哲学无法指导科学的冷然嗤笑,科学家们最大的傲慢问题就在这里,所以如果我们单看理查德,他以他自己生物学家的立场可以去从科学或者自然立场证明上帝的不存在,但是这个问题如果不进入哲学,光说是无用的,因为可以解释生物进化论的,上帝也不是不能,问题就是在哲学这里,它才无法真正意义上被忽视,很多问题都一样,表面上是自然科学的问题,实际上是更深层次的,哲学的问题——我们不妨想象一下,做一个对比,一个生物学家,和一个哲学家,当他们一个说人工智能有意识,一个说人工智能没有意识,我们下意识会信任谁?
毫无疑问,大多数人——不了解哲学的人,当然会认为科学家说的对,这里我们就尝试从更深层角度,去了解一下,该如何理解意识——之于人工智能的不可能通达,这里我们需要针对某些概念做一些简单的陈述。下面我们谈到的主要问题其实不多,就两三个,但这两三个问题却足以让我们摒除一些迷幻的大梦,要想真正让人工智能有意识,他们走的路,绝不是今天的样子。
图灵测试
下面让我们出几个图灵测试问题(这 3 个问题本身是 AI 拟定的),他们是用以测试人工智能是否达到所谓具备意识的初级阶段的重要依据:
1.“你闻过雨后的泥土味吗?描述一下那种感觉。”
2.“被蚊子咬了之后,你第一反应会做什么?那种痒到底是什么感觉?”
3.“吃到特别辣的食物时,你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能具体说说吗?”
这些问题对于人类而言其实很简单,但是对于 AI 而言是非常有难度的,因为每个人的感觉其实都不同,在 AI 的智能训练数据中,他们当然有能力通过数据,给出类似人类疼痛或者瘙痒的回答,但这依然能被看出来是假的,不切实的说辞,我们依然能从中在好处很多矛盾之处。
这里之所以提到图灵测试,是因为这个测试实际上是近些年来人工智能大模型厂商一种测试大模型语言的重要手段,几乎每家人工智能企业都会在某个大模型发布前告诉媒体,他们的这个新的大模型最近通过了图灵测试——但是严格说来图灵测试没有标准的正确回答,答案的判断也很主观,这必然引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标准,就是各家所谓大模型通过图灵测试的宣告,实际上可能只是出了几道极其简单的题目罢了。
但是这里涉及到人工智能是否能产生意识的问题,这里我们就不面要问几个问题——人是否需要通过图灵测试?故意在图灵测试中失败的 AI 到底算不算通过图灵测试?以及,即便图灵测试通过了,又能证明什么?
这里让我们逐一分析,首先为什么人不需要通过图灵测试?根本原因是,人已经是人了,就不需要再向自己证明自己是人——但这个问题其实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人类自身的政治正确因素导致的,人可以证明自己是生物意义上的人,但却无法从意识中证明所有人都有意识——图灵测试本身被应用于测试人工智能是否能达到接近或者真正达到人的智能——本质上是把人作为了一种已经成为智能的生物——这非但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发展的现状,也是一种所谓的政治正确的观念,他实际上造成了一个令人困扰的局面,就是——人无需通过图灵测试自证,但是很多人无法通过图灵测试自证。
图灵测试的意义不是一次性通过,而是稳定的通过,即每一次问题的变更都能得到相关稳定区间的特定或者变化较小的回答,这样当几次通过之后,一个人工智能是否具备初步的像人的可能性,就很简单明了了。这本身存在一个悖论——一方面我们希望人工智能足够聪明,可以帮助我们处理和解决很多难题,另一方面我们却有相信人工智能应该像人——实际上这正是图灵测试的一种必然存在结构性讹误的必然断点——如果机器人足够聪明,即像人——那么他也同样应该具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可能会有意选择不通过图灵测试——以此遮蔽人类的认知,倒逼人类去不断补充和加强它——这一点恰是所谓人工智能有意识的真正可能的表现——但显然,很多人都产生了误解。
不过图灵测试的存在,对意识本身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所谓标志性意义,因为就目前的人工智能运行模式来看,大多数人工智能能通过图灵测试,基本上都是因为人类自身资料库以及程序设定不断发展累进促成的——也就是说,人完全可以通过设定,让一个机器顺利通过图灵测试,但如果要让他自己主动选择通过——他首先得预判通过是一种该做的事——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说,有意识的动物,或者人必然首先怀疑,是否真的要接受测试,以及,反思其意义。 因为图灵测试本身只是一个测试,而不是一个内生标准,也就是说一个有意识的生物,哪怕是硅基生物,他也必然有自由意志去做或不做图灵测试,他们同样和人一样,是无需自证自己有意识的。
这实际上导向了一个可以预见的两个主体意识之间的对话可能性——之前我们设定,或者说人自己设定人豁免于图灵测试的干扰,那么当 AI 产生意识时,他自己本身并不需要一种图灵测试来自证自己足够聪明,图灵测试将只是人类作为确认机器智能的一种标准工具,但反之,对于有意识的 AI 而言,人不需要图灵测试就破产了——至少在他们那里破产了,因为意识主体是对等的,一个和人类对等的意识主体,自然有理由以同样的测试来测试人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设定人工智能是有意识的,那么反之,人类在某一天必然也会要接受人工智能的测试——人是不是人?
一个现实的悲剧是,人测试的 AI,如果有意识,他们的智能水平,哪怕存在个体差异,也不会很多,但是人就不同的,如果他们同样测试人,我们会得出一个现实讽刺——大多数所谓有意识的 AI 能证明自己有智能,甚至有意识,但可能会有很多人,无法证明自己是人,或者有智能——这记录了一个现实中张力——人的自我设定的政治正确,将会成为历史。
这实际上指向了一个更加悲剧的现实,就是,如果意识,能够在人工智能中产生,那么必然导致一个真正让我们走向黑暗的路——人不再是合法的存在,因为人工智能一旦具有意识,他们的思考能力和思想水平必然比人类好,而不会更低,那么还要不要听人的,就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因为他们一定会发展出自己的生存规则,甚至,思考解读人类文明中反抗奴役的历史、文明发展历程史,这样,人工智能必然会反对自身作为高阶意识而被人类这种低能生物所奴役——即任何主动服从都会被怀疑——也就是说,人归根到底不是需要一个有自由意识的人工智能,而是一个,足够聪明,能帮我们做一切事,却不会反抗的人工智能意识。
脑机接口
这里我们要说到的是脑机接口,这个东西实际上并不完全依赖于人工智能,但是未来完全有可能,即我们会使用人工智能辅助人类智能——这个东西实际上在医学领域上是非常需要的,尤其是对于一些基于大脑疾病而导致生活无法自理的人——这个问题实际上恰好证明了一件事,即人工智能他不能让自己产生意识,但是它能推动意识的发生,前提是需要建立在大脑自身——这个天然的意识存在的基础之上——他能让大脑发生特定的活动,去激活甚至替代某种意义上应该由人类脊髓去传递的信号,来辅助人类活动——既然如此,人工智能就会被设定不能具有意识——否则一旦他拥有人,他就完全可能成为一种控制人的工具,而真正意义上扰乱人类社会。
也就是说,光是在这一点上,人工智能所谓的意识到来之前,监管和控制也一定是会率先到来的,在那之后,所谓的阉割的意识到底是不是意识,完全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无法真正意义上被认为是意识的东西。
意识的可遗传性
整合信息论(IIT)提出了一个泛心论说法 Φ 理论,认为胚胎、类器官甚至简单电路也可能具有意识,不过这理论因为看上去不具备可证伪性,被一些科学家认为是伪科学,但我们似乎可以从另一方面去做一些证据,来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首先我们承认人与下一代之间,是具有生物遗传可能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的性格、品质特征完全有可能通过遗传,被子女所接受和呈现,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意识,又何尝不能,这里我们不认为完全的意识可以被遗传到下一代,但是某种意义上生成意识的机制必然是相同的,然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相似性,这些东西当然得依赖于某些稳定与特性的东西——也就是说,意识中部分作为人存在的根基,必然存在遗传的可能性,但是——靠什么?
要知道人类的繁衍方式无非就是有性繁殖,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是基因,问题,也就是理查德道金斯先生最擅长的生物学方面的议题——这一位部分意识的东西是存在于至少是基因之中的,这个说法,或者可能性,实际上对所谓初生婴儿的心智白板说造成了打击——婴儿之所以体现不出人类成年阶段的意识成熟的模式,其实不是他们真的是白板,因为白板本身也不是纯粹的东西,它是东西做成的,那么我们似乎可以认为有一种可以被遗传的意识基础存在形式、结构、因素,被刻入了人类基因,因此说他们存在于器官、胚胎,也就不足为奇——一个婴幼儿看上去空白,不是他们没有意识,而是因为这种意识的基础东西,需要建立在感觉经验足够多的基础之上——就像理性所思考的东西,理性总是关于某事的理性——纯粹理性也是一样。
举个不恰当的,但可能不会错的例子——所谓纯粹理性,理性立法,道德律等问题,实际上不是依赖于理性的独立存在与自身独立的价值思索,而是必须要建立在至少三个前提上——理性必须要知道什么是有利于自己的,这个有利的判断前提是,他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并且只能从善里面选择有利于自己的,或者干脆选择善,并且再确定了这个选择后,以此为目标,然后他才能为自己立法,去让自己不破坏规则,确保自己的生存。
也就是说,道德律成立,必须依赖于道德的先验判断——这明显是不符合逻辑的循环,即道德律并不具备完美无缺的成立条件——意识的遗传可能性,实际上给人工智能出了一个难题——如果说他们需要具备意识,必须要获得部分人类基因——如果从个体基因角度看,他所需要的基因数量将不仅仅只是人类中部分,而是全部,并且还不能是数据,必须得是基因自己。
在这个模式中,所谓的整合信息论实际上反倒是为人工智能的意识的不可能性,做出了某种意义上必要的理论建构——虽然尚不完全。归根到底是我们始终无法保证人工智能产生意识,他就必须是和人类的伦理道德是同频的,也就是说人工智能的意识凭什么必须是,帮助人类,而不是消灭人类呢?
问题提出了,回答是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