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派

外星人是不是拉稀的(下)?

在现实世界中我们经常会产生一种感觉,就是很多哲学理念实际上无法完整与现实对应上,因为哲学如果需要谈论现实问题,往往需要进行一个普遍、抽象化处理,所以很多哲学问题往往无法切实与我们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并且像海德格尔这种哲学家为了表现自己真正领会到了存在问题的表达,会使用一些我们所谓的常用词,但实际上却抽空其原本含义,赋予一种人们无法想象的差异,比如当他说畏这个词,不能和怕等同起来的时候,他会让你感觉到他所谓的畏,是当你忽然意识到你自己的身份、职业、地位剥离后,你自己本身的存在是什么,你对这种似乎没有根源的事感到不悦,不舒服——这个事情实际上和进化论脱不开关系,当然海德格尔不谈进化论,然而根据进化论,人一开始来到世界上,还不仅仅只能用一句哲学意义的被抛——来处理,归根到底人从一个蛋白质到一个人,这并不是命运和神设定好的,人可能无法意识到人诞生的可能性,谁都没办法在一个星球上,刚出现第一只毛毛虫时,能预料到他们的后代可能是恒星宇宙的霸权统治者——那么他必然导致一个我们大多数人可以想到的问题——人的诞生并没有多么特殊的意义——对宇宙来说或许是一个大事件,但实际上影响不大。

所以,当把畏的概念放到生存论视角看,它会告诉你,如果你失去你在社会中,和世界中寻找到的生命的意义和价值,你会感到一种不甘,不安,基于这种不安,我们有意无意选择逃避,甚至是创造性建构。当然,就连哲学家本身甚至都不能接受任何他们理论之外的设想,即便他们承认自己的理论有问题,不完善,他们也不会认为一些预设可能被改变,比如关于动物贫乏于世界的问题。这或许也是它这辈子都没有继续完成整部存在与时间的重要关系,但我们要把问题提出来的,我们之前谈到了屎的问题,这个话题牵扯到了柏拉图的分有理念,这个问题我们经常会提出怀疑,事实上是因为柏拉图本身也并未能完整,或者令人满意地回答提问者的问题——一般而言这主要由两种解释,即故意,和不知道。

这一般不难理解,就是当我们无法完整解释自己理论中很多情境现实差异的时候——就是很多与事实不符却又抽象正当的理念时,我们需要停下来看看——在海德格尔理论中,光是已经出版的《存在与时间》就已经发明了很多一般人无法简单消化的理论概念,而如果按照他自己的出版原意,这部大头书要出版完全,估计需要一本更厚的“诠释学”、“释义学”意义的辞典才行——实际上这也不难想象,他在自己自用本的该书中都能写出数百条注释和新的解释——事实上欧陆哲学与英美哲学之间的差异在海德格尔这代人这里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胡塞尔,海德格尔,伽达默尔,三人作为师徒分别是现象学、存在论、诠释学理论大家,他们实际上都是互相影响的,欧陆哲学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它很像是一种需要经验培养的技术工种,所以其传承模式往往给人一种师徒传承感觉,这里不像中国式的师徒,而更像是传统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关系,亚里士多德改变了柏拉图的理论,但留给我们的问题依然没有处理完成,很多人会有一种感觉,像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人似乎太神奇了,他几乎在任何领域都有涉及,你看像政治、物理、生物、逻辑等等领域,实际上这是我们今天形成的一种错觉,不是他都懂,而是它在早期参与了这诸多学科的理论基础的建构,而他们本质上都属于哲学——但正因为这种哲学的宽泛性直到近代以来才开始逐渐分化和收窄,就不得不说,它实际上会导致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不可能把自己的理论套用到一切之上,而只能构成一个逻辑意义上的“普遍适用”而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在这种情况下,柏拉图理念中很多留白和未完成的理论,实际上有可能就像现代的这些哲学家一样——他们实际上可能无法做到满意处理任何问题——柏拉图的“本原学说”实际上今天也没有进入主流哲学史的叙述

那么对于屎这个问题就不难理解了,屎,实际上是一种很考验人的心理的思想物,屎它的形态一般会分为固态和液态双重模式,我们之前说过,屎本身就是一种污秽之物,在柏拉图的思想中,他可能不会认为这种代表着污秽的恶物,能够在理念世界中找到一席之地,因为我们一般设想在理念世界中,理念本身屎静态的,那么屎如果有理念,他显然具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这种本质的东西,必然需要与某种现实的人的理念结合,甚至并非人的理念,而是人的现实结构,比如假设要区分极致稀释的屎和尿时,他们都分有液体的理念,又都分有某些可能类似的理念,但水一样的屎依然是屎而不是尿肯定有其他因素,那么他们的区别可能有两种,要么是我们自己无法想象到,要么是它必然与现实联系,比如屎必须是从肛门中排出来的,尿必须从尿道中排出——但自然界也有很多生物,他们拉屎排尿甚至生殖孔道完全可能是同一个——那就不好办了。事实上如果我们处于时间之中,那么麻烦的事是我们所看到的事物永远是处于时间切片中的一部分,既然在经验上我们所感知的某物,它不可能实现上一秒与下一秒的本质同一,那么实际上当我们看到一堆长条形的屎时,它是屎,当我们看到一堆螺旋形屎时,它也是,但是屎在现实中随着时间变化会风干,碎裂,如果此时我把它一脚踩碎,踩成屎粉末子,难道粉末状的,风干的屎,就不是屎?但这粉末又是因为分有了什么而会成为屎呢。

事实上大概率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不会承认屎有理念,但是如剥离屎本身的现实构造,即他的臭味,他的污秽,屎不可能不会有理念,因为当我们把污秽,臭味挡在理念世界之外时,我们并未真正说明,遮挡住的到底是物,还是特性。假设我们说我们挡住的是屎的物的理念,那就意味着理念中无屎,但如果我们认为污秽之物本身是没有理念的,也就是说如果把屎的臭味,污秽本身当做外部的东西,现象的东西,屎就必须有理念,除非柏拉图说,屎这个概念的名称本身就是污秽的,但屎也有理念,也就是说,屎分有了屎的理念,但是他的臭味,他的污秽性却是在现实世界中得到的,那个理念世界的屎的理念,事实上是让屎之为屎的根本原因,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理解屎的现实形状和形态,屎终归会被理解为屎

当然这里说的是,辨识到屎的本质,而不意味着我们能够精确识别粉末状的东西到底是屎还是干燥的泥土,这就是认识论问题了,谈到本质问题,我们总是会想到形而上学,不过大多数人可能都不难理解,本质——实际上更模糊,因为谁都可能想到,一张纸的本质可以无限拆解下去,逻辑上任何东西都可以从宏观拆解到微观,但从本质角度看,本质也有可能具有社会意义和政治意义,比如当我们说某些文件的重要性时,有人可能说这东西的本质不过是一堆纸,无意义,有人会说这东西的本质是一种权力表现,有人会说这东西的本质是一种免责条款等等,形而上如果单单追责一个事物的物理意义本质,他就划归到了物理学,换言之他们都有对应的实际科学视角。

这实际上表明,如果把所谓“理型(这是理念论之理念的另一种翻译,原意是一致的,这里为了介绍两种概念名称)”世界,也就是理念世界当做真实存在的世界,那么他必然要面对一堆困难,而哲学家们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并未真正展现出其诚实性,当我们建构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是带有明确价值取向和目的性的,因此传统哲学实际上脱离了对现实世界的客观表述,会表现出理论普遍,实际一点都不普遍反而很顽固的现象——这在分析哲学中,往往会站不住脚,所以如我们之前所解释的存在论的重要著作《存在与时间》,就如海德格尔反复指出,它所要告诉读者的永远是一种“释义学”的阐释,通俗来说,就是它通过语言来阐明存在论,而不是提出了譬如道德律一般的价值观建议,但显然人们会误解,人们会首先在遇到困境时想到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困境,而不应该想到“海德格尔说过向死而生,那么我应该听他的建议”,再去面对困难——因为这个描述只是一种对存在现实的纯写实——实际上这种写实更像是抽象写实,因为它所表述的是一种几乎大多数人都会表现出来的姿态,而不是可观察的实际操作经验,这意味着他可能只是在表示一种可能性——虽然未必写的准——这意味着如果我们真的相信这个理论而去做了所谓的向死而生,而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面对困难,那么我们恐怕不过是重新跌入了悲剧的深渊——因为很多人显然不可能真正拥有面对一切困难而都能改变的能力,也就是说如果你一旦面对困难,就想到应该向死而生,实际上这是在找死——注意这个问题我重复了一次,这意味着这是一个事关生死的重要认知。

这里说到的其实是一种对于释义的理解,也就是说,哲学家试图通过某种理论、语言的组织化,体系化条陈,以试图将自己的思想,自己所理解和分析出来的关于事物的本身的各种问题的答案向大众做一个基本的,合乎章法的说明——而我们却长期忽视了作为哲学受众的大众的接受学研究,因为对任何哲学理念的阐释,他们的合法性在受众这里都必须要根植于他们所已然接受的一套元价值、元道德、元理念观念,基于语言建构起来的理论,必须要在语言中,被拆分为足够可以供所有人理解——其价值,才得以在普遍中被接纳——但这是做不到的。原因还是在于语言与翻译。我们几乎可以说每个人对于任何一个哲学概念的理解,除非让他们事先接受哲学概念学学习,否则基本是千人千面,不同的地方始终会产生绝对的理解差异,这甚至可能是历史上不同流派发生分歧,并各自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我们说到的事情,还是只停留在对物的分析上,语言分析,涉及到一些逻辑,语义,语用理解,可能需要更精细化的分析,这里我们不断谈到屎,恰是因为我们把目标集中在现象,而不是言语,因为屎本身代表的污秽与恶臭的含义,会给人一种固有概念,即那个东西算是个恶的,所以人们会发明各种代称,去指称屎和尿,尤其是在当我们主动屏蔽直接表达屎和尿的时候,为了以更美好的概念去指称他们,往往会发生与现实世界完全不搭界的语义漂移。

当然我们谈的话题更深远一些,屎的问题是基于理念论提出来的,它必然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分有的概念,分有实际上需要把理念世界固化,也就是静态化,否则我们很难说得清,一个现实事物,与另一个同类事物之间,到底是分有了什么东西,才使得这个东西是这个东西,比如当我们说一个水杯时,水杯不可能具有一个特型,即特定形状,以供我们分辨这个是水杯,那个不是,而是我们需要一个比外观更本质的东西,它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让我们一眼辨析出,尽管形状、材质、颜色等有差异,但这个水杯和那个水杯都是水杯,这个使水杯是其说是的理念,必然是静态的,否则,如果水杯 1 和水杯 2 同时分有一个水杯理念的的动态理念的不同部分,但这不同的动态部分却又能让水杯是其所是,那么理念本身会导致我们产生一个问题,凭什么你只是分有了一部分就是水杯,甚至凭什么你分有了今天的理念就是水杯,而到了明天还是,但理念早已流动。也就是说,假设水杯的理念是时间性的,或者变化的,那么今天的水杯理念分有出来的水杯,按理说到明天水杯理念变化时,这个今天的水杯,在明天就不是水杯了——这是很荒诞的——所以理念世界的理念,必然是静态的,这也是柏拉图这代人必须要做的预设,其结果是,当我们说分有时,不只是在谈论分有,而是在谈论一个东西之所以是其所是的根由——当然这个问题的回答,不仅仅在于分有理念,其他的哲学家也有不同观念,其中康德的物自体说,最令人难以理解,因为它被预设为人的知性无法抵达。但柏拉图的问题不止于此,如果一个物,在实际构成中正好达成了百分之五十分有某物的理念,百分之五十又分有了另一个物的理念,那么它是什么?

实际上我们可能想象到的是一种多功能的东西,比如瑞士军刀,可是一个同时分有诸多理念的东西,到底该理解为它同时分有了多种理念,还是说它只是对一个复杂理念的分有? 难说,瑞士军刀上有多种功能构造,在理念世界中,是有一个瑞士军刀理念,还是说,只是瑞士军刀同时分有了军刀、螺丝刀、起子、剪刀等理念? 这个问题实际上很难回答,但是如果你是坚定的柏拉图主义者,我们是不难回答的,只需要坚持相关理念即可——当然这不是说,理念世界的东西都是错的。其根本原因是,从分析哲学角度看,这个理念世界的定义,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可供指称的对应实体——这个实体并不是指广延物,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可以被经验验证的东西——即便那只是理念世界,我们本身无法观察到,但更严格来说,这意味着,理念世界,没办法保持其与现实物之间的逻辑一致性,因为具体到分析非几何构造,往往意味着复杂性的增加,理念对现实物的影响,或说理念的认知是无法真正意义上做到像理性能力这种东西一样的普遍性的,因为当我们说到某物时,如果只能说,这个东西有一个理念,却无法真正分析出其理念应该是什么,而使得它的分有者能够在现实世界中实现是其所是,它就完全落入了物自体的路径

而最大的难题,事实上还是外星人,我们之前说到屎,其实屎这个东西需要在哲学中做精确研究的,可能只是在分析物质与对应的理念,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从非物角度出发,屎的范畴覆盖面太窄了,但我们多次论及的外星人,实际上代表着更广阔的复杂性。要知道一切人的行为本身走不出认识本身,也就是说即便我们提出,关于本体论的问题,这本质上不是知道什么算本体,什么是本质,而是认识到什么是本体,什么是本质,这还有明确差异的,一方面是符合论,一方面是基于认识的理解,事实上我们无法接触到任何可能被纳入本体论的本体实体,而只能从认识论角度去认识本体。

但说到最难认识的,恐怕还是一种尚未明确是否真实存在的假设,就是我们对于外星人的认识,始终没有在任何一个严肃的哲学家理论体系中被明确提出,事实上这个问题并不涉及到对于人类本体与我们现如今自我认知的问题,因为外星人从他们自身角度看,本身也处于一种人类视角之内,人虽然自认为是地球人,但是从宇宙视角看,实际上人同时具有外星人的身份,如果其他星球上的聪明种族认为自己不是人,而是某种物种 X,那么人类实际上拥有更复杂的相对身份,可以说,在当前认识不到宇宙的全部面貌的可能的前提下,人的身份可能是外星 X,也可能是外星 A,外星 B……等无限身份符号,那么关于我们人类到底是什么的身份定位可能会失效,因为人类完全可能是自带着一种可能的身份,一旦发现宇宙中有外星物种,尤其是智慧生物,人就不得不承担一个外星 X 的身份,但这也不是绝对的。

他需要基于我们被理解为外星人本身的同类,或者他们星球上某些低智慧生物的同类,不过当出现这个情况时,人的语言学概念,在哲学中可能面临一个失效,本体论本身可能会套上相对主义价值,比如当我们判断某物之本质时,对这个本质的概念定义,本身也是相对的,本体论的论述实际上无法脱离认识论基础,但是只要涉及到认识论,本体是什么,严格来说就不可能被认识——不是说无法被认识,而是无法被人的知性认知到位。这可能不好理解,比如说某个宇宙中的神秘事件,人类需要通过物理学和宇宙学部分理论去分析才能理解,但如果人类目前的学术水平不够,这个认识就是暂时无法做到的,但这不代表这个事件,最终不会被人的认知捕获,但人不像所谓神一样能一眼洞穿,结果是,我们必须要借助一些先天知识,才能做到,这是基于我们的认知能力有限的情况。因此外星人至少在柏拉图理念中,会失去指称,而被强制划分为某个更基础的使得人之为人,而外星物种 X 为 X 的所谓理念,在这个意义上这个所谓人或者 X 的理念就不再是人或者 X 的理念,而是某物,或者甚至我们都无法呼出其名的理念,其结果是,他不再是一个使人成为人的根本基础,反而是人在现实社会中的一些外在的东西,使得它在被智慧,或者理性存在者分有后,得到了一个基础的存在意义,而基于这个基础,人才是人,外星人 X 才得以是 X。问题就在这个事情很复杂,如果外星人和人同时存在,他所要面对的问题就不是,是什么使得人成为人,而必须变成是什么使得这个人是这个人——否则我们极易陷入一个矛盾,即当面对外星人时,我们断然还是会说我们是人,而不是外星 X,问题在于,我们是否会认为人的概念会变成包含着这种“你是外星 X”的身份认同,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概念的问题。 但这种麻烦,可能导致我们的认知面临巨大的挑战。

我们这就想到了康德理念中关于人类理性存在的很多问题,实际上当我们提到人的概念时,经常会说人是目的,在这里我们需要面对的挑战是,理性存在者的人同时也是理性存在的外星 X,而理性存在的外星种族 X,同时也是理性存在的人——这样我们大概会得出一个经典却又让很多人产生疑惑的问题——当然他们是符合理论家原意的——就是外星人不管是什么物种——就算他们在地球上和屎壳郎一般无二,只要他们具有理性和思维能力,他们就是人,或者人就是 X,这个人和 X 乃至无其他无限的符号一样都只是作为一个词义符号,代指某种具有理性能力,能追问存在,具备基本的某物之理念的物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外星 X 实际上自我消解为了外星人,在人类符号话语中,对于外星人的称谓,外星 X = X = 人,此时外星二字,显然只是作为一种相对位置的指称,它严格对应的应该是地球人,而不仅仅是人类这个主体。

这里面实际上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是,一方面当人类真正意识到有某种外星人存在时,人类获得了不同的身份,但是这种不同身份在哲学意义中,基于某种普遍共性而使得他们完全价值等同,其结果是,哲学家们不会管你是不是人的外形,而只看你的普遍共性的本质,也就是说即便我们不假设外星智慧屎壳郎,在地球上,只要屎壳郎具有与人类完全一致甚至更高的所谓理性、追问生存等人类已有的能力,屎壳郎就是人,而人也是屎壳郎。逻辑就是如此。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思考,就能从中得出,但是,不巧的是哲学不是一家之言,我们不是康德徒子徒孙,很多哲学家可能无法接受这个认识,我们甚至也不可能想象,即便逻辑上,康德必须承认这个现实,他本人也可能拒绝在面对一个智慧屎壳郎时,看着他一边跟人讨论理性,一边推着粪球……但那或许正是对于屎壳郎而言的生存论必然基础。也就是说,承认问题最终会成为一个人类现实哲学中必须要面对的一个复杂问题——他才是真正关系到人意义的理念价值的基础

当然,今天我们谈到的问题实际上只是一个敲门砖,我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接触这些议题的深入研究,但或许能打开许多新的研究路径——我一向不认为哲学走到头了,因为迄今为止我们研究到的东西,如果以本体论而看,实际上很难说就是哲学本身的全部,反而更像是我们对哲学的认知,我们对于哲学本身的认知都不完整,当然不可能忽然走出来一个大能说,哲学到头了——实际上哲学还刚刚起了个头,他现在连一颗屎都摸不到,何谈死了

#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