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派

智人的诶唉

人类文明发展到了 2026 年——这个西方耶稣所谓的诞生年(实际上算错了)之后的 2026 年,我已经预感到了人类文明未来的某种必然趋势——与一般意义上的天国设想不同的是,这种设想的可能性要大得多——那就是我们必然会进入一种价值迷茫时代。不过这个问题,大概不会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只是要解决它,大概是需要很久的——人们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虚无感、沉痛、悲伤的怨愤,是现代社会中许多人都可能有过的经历,因为这个世界,尤其是在一个发展中社会,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所要经历的时代、家庭、学校的沉闷,可能在各个时期,各个阶段,引起我们对于世界的感喟,特别是当大家都处于同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的经济压力下,人甚至可能都无法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什么现实意义——有意思的是,在这个极端情况下,最容易出现深刻——而不是深奥的哲学家——比如叔本华、尼采——与很多理性主义著称的哲学家如康德对比,尼采、叔本华身上所体现的,各种精神性价值、感性理念可能更具有现实性——叔本华甚至独占了悲观主义的大部分比例——但许多人可能会选择宗教,而不是如尼采所谓上帝死了一样,回到自己——山河四省包括西南地区许多农村地区的基督教信徒不断增加,也许能反映一些问题。在传统认识中,或许马克思会将宗教称为一种精神鸦片,但从现实与历史发展视角看,完全排斥人个体的理由,也常说不过去。

这或许可以归因于,人,尤其是提出各种思想的人,本身就是单独的个体,且时间背景下的个体寿命是有限的,人不能遍历枚举其他一切存在物的生存与存在情态——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年仅 51 岁就死于癌症,试想他要是活到了冷战之后,兴许还有更多影响力的思考,正因为人的寿命和精力是有限的,于是人便愚蠢到自诩聪明地认为,可以通过一种或者一套成体系的理论来解释世界上一切物的规律模式——及他们的本质。这一点我们可以轻松的看出来,哲学理论本身,包括一切思想体系,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无论指出任何一个单独物的不符合体系的特征时,他们都会有一种冲动,将其开除出所谓普遍——当然也有人例外,只是这在近代以前几乎不常见——这个问题我们说过很多次,往往这个时候人们会认为这门理论需要一次大规模的范式转换,甚至可能是完全回头,只是这种情况如果要运用到现代社会——不如说是一个后后现代社会中,往往会遇到一些问题——就像“乖”这个字,其含义古今差异巨大,甚至完全相悖,这种层面上的范式转换,倒不如说是理念的重置,需要付出的很多,但要想做——这可能就要从不同的方面入手了——

大约 40000 年前,法国多尔多涅省的某个山洞附近,生活着一群具有与现代人类脑容量差不多,甚至更多的史前人类,他们有着高超的石头建筑搭建能力,绘画能力,作为人类,尤其是西方人类的早期祖先之一,他们几乎与现代人类相差无几,只是过着非常原始的生活。这就是所谓的克罗马农人——他们拥有我们认为的一切早前人类的特征——生产活动以狩猎采集为主,生殖崇拜(典型特征是男性、女性生殖器崇拜,以及在各种绘画、雕塑作品中突出现实女性胸部等——没错,艺术比文字更早发生),会埋葬死者等等。与同期山顶洞人不同的是,克罗马农人的脑容量要稍微多了一些,这实际上造成了不同地域文明发展水平和程度的差异,尽管今天说这话似乎不太符合现代人能接受的标准,他们甚至试图以今天的民族主义标准去度量远古时代的人类差异。

当然,要说到人类的发展,尤其是与当代人差不多的智人时,总是会提到不同时代的不同类型的智人,但显然只是一种通称,一直到今天,智人的发展时间也不过数万年,当然这个也不过是非常漫长了,今天从漫长的斗争史中,发展到一个能够做到几乎一切事的机器与高级智慧能力,几乎毫无压力——当然主要在钱和自由意志之间的矛盾会形成一定的阻碍——而计算机发明迄今也不过百年,人类文明的进步,其时间跨度从数万年,缩短至百余年——就在上个月,人工智能,据说是某家闭源人工智能企业的几个未发布的模型解决了几百个数学难题,并且还在不断突破,尝试解决很多计算机科学、物理学领域的难题——一些科学难题似乎也离揭晓真面目不远了。

许多自认为聪慧的科学家似乎有些不服气,尝试要求企业给出对应的证明并对其发布方式表达了不满,面对这个问题,我们其实可以为人工智能,也就是 AI ,做一些更深层次的分析,当然我不是利益相关方,所以也就没什么可避讳的,这里不妨提出一个观点——人的真正的解放,其实并不遥远。而这一切必然是需要我们经历一次痛苦的变革——反叛和怀疑地把历代以来的思想体系重新梳理研究,可能是一种,或者说不止一种痛苦的决断,不如就这样说,得先认识到问题是什么。

德国,这个国家很神奇,在二战之前,曾经是一个思想家、艺术家、文学家辈出的国家,尽管那时候很多人生活在一个并不完整的德国领土,即便如此,近现代哲学思想、历史思想、文学思想史中有名的人物,十之七八都来自德国,康德、费希特、黑格尔、谢林等甚至直接将西方哲学史带入了古典时代,而德国近代(也就是所谓古典时期)最伟大的浪漫派诗人——荷尔德林,深刻影响了包括但不止于哲学、文学、艺术等领域,海德格尔对其著作有深刻分析,在他的诗歌《莱茵河》中,有这样的一段内容:

而有谁能像你卢梭那样

拥有不可征服的

刚毅的灵魂,

明察秋毫的思维,

善于倾听,

谈吐时滔滔不绝,

像酒神豪兴勃发,

无拘无束地说出最纯洁的语言,

好人心领神会,理所当然,

对莽汉和暴徒却似

对牛弹琴,我该怎样称呼这位异国人?

(原文在下方)

Wem aber, wie, Rousseau, dir,

Unüberwindlich die Seele

Die starkausdauernde ward

Und sicherer Sinn

Und süße Gabe zu hören,

Zu reden so, daß er aus heiliger Fülle

Wie der Weingott, törig göttlich

Und gesetzlos sie die Sprache der Reinesten gibt

Verständlich den Guten, aber mit Recht

Die Achtungslosen mit Blindheit schlägt

Die entweihenden Knechte, wie nenn ich den Fremden?

原文及翻译文本来自——https://poemwiki.org/

这里我们注意到两个关键词,分别是卢梭和酒神,卢梭是荷尔德林欣赏或者说崇拜的一个思想家,把他们写进文学作品,极尽赞美,往往体现了作者的某种价值意趣,在文学作品中,反倒是不像比现实有啥争议,不过在这里我们不妨就酒神问题展开谈谈——这个事可能还要谈到另一个知名人物,你可能猜到了,就是尼采。尼采的著作《悲剧的诞生》中,提到了两种概念,即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的问题——它代表了两个所谓的希腊人理解的艺术冲动——梦和醉,在这里荷尔德林将卢梭的侃侃而谈视为一种酒神的兴致勃发,给我们一种如醉酒后,人真正取回自己意志的爆发的情感——就如诗仙李白那种酒后纵情、王羲之酒后写好字的故事,这当然是对哲学家或者思想家的某种赞美,但在这里让我们想到了更多。

在中国我们可能几乎并不理解什么是日神和酒神,因为几乎没有这种概念,在中式神话体系和艺术创作的素材中,常被提起的太阳神,往往不止一个,在一些文献典籍和传统宗教传说中一般被分为如下几个:

1、羲和。

2、帝俊。

3、东君。

4、炎帝。

5、太阳星君。

在这里往往因为传说之故,有时将一些与太阳有关联的所谓人物,与太阳联系起来,比如羲和这个传说中的女子,在《山海经,大荒南经》说:“东南海之外,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有女子名日羲和,方浴日于甘渊。羲和者,帝俊之妻,生十日。 ”这个羲和实际上是所谓“十日”的母亲,也就是太阳之母,当然这里出现了十个太阳,那么所谓后羿射日的问题,那十个太阳,也就不是彻底无源。当然其他这些人名单里,几乎也不太像是纯粹的太阳神,在另一种体系中,太阳常被与乌鸦联系在一起,而乌鸦又是一种不吉祥的鸟,全身黑色,与太阳的光芒形成了强烈对比,但他们却被绑在一起,有时叫做金乌,这样,这些神话体系往往会显示出一种诡异的发展——帝俊的人类老婆羲和,生了十个太阳,实际上是十个乌鸦,后羿射掉了九个……

与古希腊神话中的日神阿波罗不同的是,太阳神,在中国往往没有特定的人的精神价值理念意象投射,结果是,一般而言,神往往都很严肃,因为在中国神话系统中,不仅仅只有神与人,还有妖魔鬼怪,而古希腊世界中,与神相对的往往是人,在这种模式下,不能设想有另一种非人之物去祸害人心,而只能将其归因于人自身之恶,或者就干脆设立一种善神与恶之神,而不是将恶付诸于鬼怪,在基督教发生前以及纯粹古代神话体系中,正因为没有妖怪和现实意义上的魔鬼,神与人之间才能有更深入的交流,也就更有可能参与人类文明的创造——相反,在中式神话体系中,像把炎帝这样真实存在的人视为一种日神——如《白虎通》说“其帝炎帝者,太阳也”,这些内容往往预示了不同社会中生产生活状态的差异,在中国一个神往往只有一个职位实际上对应的是现实中真实的政治体系,所以像哪吒在获得佛祖救助之后,直接大战妖魔显神威——其效果,实际上是为了安定民心,故一般的神往往居住在天宫,与人有着严格分界,享受人类祭拜香火——凸显出了人神之分。

而我们提到的日神,尼采将其视为一种梦的象征,似乎也不难理解。阿波罗除了是太阳神之外,还掌握着人间文学艺术的权柄,这意味着像尼采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不谈到日神,但是尼采似乎更欣赏的是酒神精神,在梦这个意向的指向对象,也就是阿波罗,这个日神代言,同时也被视为理性的代言人,因此在一般理解者看来,提出日神与酒神精神的分立,实则是将理性与感性情怀放在了一起,在这里我们并不是要把理性与感性对立起来,但是就像古典哲学逐渐在现代社会失去其解决问题的现实意义一样,理性本身逐渐受到审判——尽管这也是理性负责,这使得我们意识到,没有可能在纯粹感性的情况下,为感性发言,因为即便是处于癫狂状态,都有可能说出一些,做出一些有理性的行为——但这个事却值得非常深入的研究,受理性控制研究出来的文艺作品,往往具有高度的形式和内容逻辑一致性,当人们发现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时,其引起的社会和文学界内部反响是非常激烈的。不过当我们提到理性与感性时,他们所对应的日神与酒神问题,往往引起社会中许多人的下意识反应,比如当说到太阳,大众可能都认为那是好的,善的东西,而提到酒的时候,很多人虽然喜欢酒,却会认为喝酒是不好的,因为喝酒引起的癫狂、疯狂形态,可能引起社会的或者干脆就只是小范围层面的行为错乱,甚至直接导致对法律的冲撞,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也就是说,在酒神问题上,中国历史中是不存在某种西方意义上的酒神的,但是在《西游记》这种小说中,在天庭中,却有人负责专门造酒,那实际上说明有人是司掌制造的,当然这不难理解,翻开明代小说《金瓶梅》,其中叫得出名字的,能日常喝的酒类,都不下数十种,可惜很多那时候的酒,今天早已不见踪影,所以人们似乎也无法真正意义上得到那时候人们最后纵情之后的文艺情感,传说很有意思,就是无论任何一个门类,我们几乎都能上诉到三皇五帝时,比如所谓酒神,就想到了第一个造酒的,于是文献就编造几个从未听说过的人物——比如“仪狄”,比如“少康”,很多文献甚至将杜康和少康合二为一,显然具有臆想性,在这种角度看,我们几乎很难理清楚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具有代表性的酒神到底是谁,只能说有一个制酒的创始者。

不过,谈到酒神,在尼采这里似乎有一种精神性的追求,尼采的人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痛苦的,因为他的疯狂本身可能会让非理性甚至他自己之前的一切理论,包括对上帝死亡的宣告看上去就像是一种癫狂的张扬,这种癫狂显然已经与古希腊时代的酒神崇拜,有不同之处,因为饮酒的癫狂与精神混乱的癫狂,是两种路子,我们之前曾探讨过“诗言志”的经典问题,表面看,这句话似乎仅仅只是说出了一种文艺取向,但从其实质看,也不难理解——如果你理解古代一些看似疯癫的非传统人物——魏晋名士、李贽、徐渭这些人的文艺创造,那你其实不难理解,一种真实的痛苦的疯狂是令人生不如死的,而理性带来的稳定,与清晰性,反而会令人内心平和,其结果却真正叫人疯狂——人对于诗歌、艺术、文学、绘画本身的创造力,将失之于规范与逻辑——而彻底失去真正意义上的言志内涵。

人们可以通过尝试饮酒,而获得一种癫狂无束的状态,在此模式下诞生的行为、艺术性内容,都有可能被理解为一种对个体价值本身的,也就是对于真正自我——我们常说的本真的发展与延伸,这种对个体真实的追求,是现代人最渴望,却往往做不到的事,因为大多数人的生活日常都是在扮演各种角色,但这种扮演并不是坏事,但时间一久,人很容易忽视自己真正想要求取的东西是何物——他们却很容易被现实与律法所规制,也就是说,在这里会有一个责任问题,崇拜酒神,实际上意味着在疯狂期间的创作,只能是他自己精神的代表,而被认为是我真正想要得到、创作的东西,如果不是处于癫狂状态,我们的创作,必然得为某种名为艺术本身的概念负责,也就是为理性承担感性之职责。

现在,人工智能的发展,实际上是作为一种理性发展的门槛,人工智能的理性水平是超越人类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个体,而是集合了多数人的智慧,那么个体的理性研究,必然挤不过人工智能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人类依靠理智研究出来的自然科学学术体系,本身将会形成两种适用于人工智能的发展模式,第一种是按照人类既有符号和思维逻辑体系,将这种体系化的人类理性发展到极致,但它依然有限;第二种是按照人工智能自己的模式,发展出一套自身的思维和逻辑语言体系, 在此模式下研究和发展自然科学,这有可能导致人工智能对自然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的研究水平,不仅仅是远高于人类,甚至完全有可能与人类站在不同的文明次元。当然现在我们还处于第一个模式中,因为即便是最近能够研究出几百个数学难题和物理、计算机难题的人工智能,他们能做到的也是有限的,也就是说,不可能摸透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就提出了一种现实可能性——人,或者说大批精英,高知识分子,会陷入深度的精神沦落。

人工智能不断解决数学和物理问题导致的某种人类经验、价值的重新定义——比如对于纯粹客观的科学知识,发现和证明已经不再需要人类高度的智慧,而只需要提供一些简单的提示,那么现实中即便是对于一般的数学、物理学教授,可能会导致更大的失业和转行现实问题,这个问题是不可能不来到的,因为自然科学的逻辑,正因为他们自身是稳定的、理性的、客观的,他们是一个说一不二的,那么必然会产生这样的现实——当我们需要面对的,需要计算的,需要研究的内容,都被解决完之后,人还能做点啥——尽管这个过程很漫长,也许就像智人发展到人工智能一样,但依然是需要面对的,我们之前就谈到,这或许不会很快是一个整体的问题,但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已经做好了基础目标预设,就是尽量解决某个数学难题,而如果这个问题恰好对于人类而言就需要几十年,那么一个数学家的一生,完全可以在处理这个难题的过程中,安稳度过,可惜的是当人工智能只需要花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处理这个问题时,人的意义被人工智能的理性能力抽掉了,虚无化了——人在理性价值的展现中,失去了人作为人的基础,而只能将其作为一种对人工智能计算的价值赋能——虽然我们一直不否认人在自然基础上是没有多余的意义的,但是人在自身发展过程中,将发展本身提升为了一种基础价值,这就给人的存在赋予了一种可以被理解和传承的精神价值,但最终还是会回到一个难题——就是如果发展到了极致,又会怎样?

当我们把过度的认识放置在对人工智能意识的发掘中,却可能更多的忽视了,当劳动变成每个人的非必需品时,我们还能干点啥,当然这里面可能会决定我们是否重新定义劳动,将其从与工作划等号的一种社会现实,重新拉到正轨——然而当科学家们的焦虑成为现实后,我们会是什么——我们曾经不止一次谈到了关于文科、理科问题的褒贬,这次人工智能最先打击到的,却是大量理工类学科,这个问题实际上不难理解,在需要建设时,理科学术,难免会成为世界性的重要学术点,可惜的是,这个建设早晚会遇到下坡或者说平台期,在这种情况下,人会面对各种迷茫的现实问题,那所谓的 Anthropic CEO 不是说了吗,编程这个职业可能是第一个失业的——甚至鼓励人们去弹钢琴。

在人工智能时代最厉害的可能并不再是人的天才能力,尤其是人的理工、计算天才,反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精神性价值,我们或许可以认为,人的理性能力不是天然被需要的,而是在人不得已的情况下,产生的的某些需求,这种需求导致人们发明和创造了很多科学技术和价值取向的规范性标准,却始终无法弥合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很多问题,这确实值得人们去做一番研究,其现实需求是伦理学的研究,我一直疑惑的是,为什么像德国这样的国家,在近代以来产生了那么多我伟大的思想家,这或许本身不是难题,只是我们并没有想到该如何看待,比如说康德理论或许本身并不是最优的,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人们可能认为这种破天荒的理论,是一种最有价值的——在当时研究哲学的人能够形成体系的,就那么一个圈子里的人,虽然看上去很多,其实也就数出来十多个,而他们只是在影响面上,做到了深刻和深远——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中,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发生在中国社会中——就像某些人,比如岳南图书上面写的,大师之后再无大师——今天的中国有的是各种科学家、院士,却很久没有出现过具有世界级影响力的思想家了。

今天人们要建立具有所谓中国特色的思想体系,可是,即便是这样,在全国范围内要找到某一领域具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也不多了,那些知名的思想者,很多也只是在西方思想家的研究者从中,矮子里面拔高罢了。特点是,我们几乎很容易就把思想家、哲学家的名号,赋予一个外国大学教授,但我们几乎难以在同样学历经历的对比下,将哲学家或者思想家的名头冠予一个中国大学教师或者教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人类终究是要回到对人本身和社会的研究上的,而这个难题的根本解决之道,无疑遍布在人文科学为主导的现代人类学术体系中——只是,我并不认为这是人类最终问题的解决之道,当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的时候,人的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但是对于毫无意义的自己,人恐怕不会认为自己是有义务让自己毁灭的——所以人工智能一定会给人带来空洞感,这毫无疑问。

人真正要面对的生存问题,是一个基于整体意义上的畏,在我们之前的文章中也多次谈到。这会导致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逻辑悖论——老而不死,恐怕才是人类文明最大的问题。

就像 AI 这个词,如果人民日报非要搞一个中文名,不妨就叫诶唉,这听上去挺好,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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